她恼了,干脆两只手往外挪了挪,拧着他的耳朵使了些力气。
他“嘶”了一声,果然退开了些。
“敢拧本王耳朵的,你还是有史以来第一个!”他唇角似笑非笑,却并未生气。
闻愿姝瞪了他一眼:“说话就好好说话,你这样压着我,我还怎么说?”
闻言,男人眸色深了深,唇角的弧度却不由自主扩大了些。
“谁说压着就不能说了?”
闻愿姝面皮微微发烫,睁大一双水眸睨着他,抬高了些音量:“那我不仅要做第一个拧你耳朵的人,我还要做第一个断你子孙根的人!”
说着,她膝盖猛的一抬。
男人条件反射握住她的腿,轻笑出声。
“傻丫头,断我子孙根,委屈的可是你。”
“我委屈什么?我才不委屈!”闻愿姝往回抽了抽自己的腿,没抽动。
这狗男人,这几日养好了身子,不虚弱了,又开始欺负她!
他却笑着,顺着她的话道:“是是是,你不委屈,我委屈,是我离不开你。”
他干脆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抄过她的双腿,将她轻松抱了起来,直直朝床榻走去。
闻愿姝面色一白,挣扎道:“你做什么!放我下来!”
“是你说的,咱们换个方式说话!”
他将她放在床上,随即覆身上来,双手钳制着她的手腕按在两侧,脸上带着戏谑。
“如今,姝儿可以告诉我,为什么拒绝我的安排了吗?”
闻愿姝蹙眉:“刚才不是说了吗?我不想成为别人。”
他脸上的笑收敛了几分,带着几分认真:“在皇室,王妃和侧妃都是要上玉牒的。我若将请封侧妃的折子上交宗正寺和礼部,不出三日,你的祖宗好几代都能被扒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