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做了侧妃,她还如何逃?
赵玄嶂微笑着看向她:“只要你应允,其余的事情我来解决。”
闻愿姝张了张唇,却发现如今的她,似乎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:“但凭王爷做主。”
……
御书房。
皇帝合上今日呈上的奏折,脸色愈发阴沉。
起初肃王让他等,其实他对这个儿子是没有多大耐心的。
一个奴婢所生之子,他从未放在心上。
如今,他也只是自己放在瓮中的蛐蛐儿,斗不赢,那就死!
可现在,他不这么认为了……
年轻的时候,他儿子不少,再加上有皇后所出嫡子,他手把手教,一切都合他心意,他心里自然安定。
但这么多年过去,太子暴毙,其他儿子也犯事的犯事,早夭的早夭。
到了暮年,在仅剩的几个儿子中竟寻不出一个满意的继承人。
原本宁王也很得他宠爱。
但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儿子,年纪越大,做事越不得他喜爱。
更别说还有一个高家在背后煽风点火。
想起他刚继位之时,卫氏外戚专权,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才让他们逐渐式微。
若高家再成为下一个卫氏,只怕宁王却没有自己的手腕能够弹压。
文宣帝看着御案上厚厚一摞让他重惩肃王的折子,心头愈发火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