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她离开,赵玄嶂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她,哪怕她只是下床去熄灯,去帮他端茶递水。
直到闻愿姝乖乖地躺在他的身边,和他共枕而眠,他的心才安定下来。
第一次在王府里和他共眠,闻愿姝不习惯,她睡不着。
而男人也没有丝毫睡意。
他静静地从被子里探出手,握住她的,轻声问:“姝儿,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,同我讲讲,好吗?”
其实别院的事他早在回王府的路上就听人禀报过了,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一遍。
他想知道她有没有受苦,有没有人欺负她。
闻愿姝简单说了她们被囚禁的事,顺带提了一下因为风寒就病死在她们面前的茗烟。
赵玄嶂紧了紧她的手,轻声道:“放心,明日我就下令,让人厚葬她,再好好安抚她的家人。”
闻愿姝用脸颊在他肩膀处蹭了蹭,做出亲昵的姿态。
她心里无声轻叹,心想,这世间大多人都薄命,她能帮一个是一个吧。
“王爷,你是如何脱困的?”此刻只他们两人,她还是问出了刚才不敢问的问题。
赵玄嶂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的虚空,眸光突然锐利起来。
他想起那日在事情发生后,军营发生了暴乱,崇敬宁襄侯的那波京城世家的二世祖们,差点和他的人打起来。
而那程大将军不仅不阻止,还故意拱火,当着众人的面带头质问他。
还好他迅速让人将宁襄侯带去救治,让人平息争端,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皇宫。
他知道程大将军是父皇的人,这次的事情,虽然是宁王在背后谋划,但总少不了父皇想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的搅和。
所以他见到皇帝,除了放下姿态请罪之外,便是请求他,给他一些时间。
皇帝心思深沉,只冷眼看着他,问他为何要答应他的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