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愿姝眼眶微微发红,眼睫也浮上几分水汽。
“我最讨厌别人说什么‘刀子嘴豆腐心’之言了,因为刀子就是刀子,伤了人,人心里也会流血,并不会因为是‘豆腐心’便让人少受一分罪。
“譬如现在,听着王爷说着这番话,我心里触动,却也为以前的自己感到委屈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依然没有抬头看他,而是盯着他的手。
“王爷,刚才我进门的时候,你问我是不是心疼了,我没有回答。
“我不说,你可曾感觉到我对你的关心?”
赵玄嶂默了默,脸上显出几分错愕。
他不过是想好好和她说说话,怎的气氛突然变得严肃起来?
他温柔以答:“自然。姝儿替我上药,动作温柔,我能感受到你的关心。”
“那我回答说‘想你了’的时候,王爷可曾开心?”
“自然。”
“好,那我现在回答王爷的第一个问题……我心疼了。”
说着话,她缓缓抬眼,随着她的动作,下眼睑蓄积的泪水倏然滚落。
赵玄嶂一怔,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眸子上,只觉心口一紧。
下一刻,回过味来,莫大的喜悦倏然如鲜花在心头绽放。
他眼眶跟着红了起来,用手指轻轻抹去她脸颊的泪,动容地道:“你总是……你总是有办法,让我上一刻如坠悬崖,下一刻便如飘在云端。
“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说伤人的话、做伤人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