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呼出声,问他:“你的腿怎么了?”
男人缓慢而机械地动了动双腿,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楚。
他脸色苍白,额上迅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闻愿姝伸手扶住他,生怕他会一个不稳就这么倒下去。
待缓过了那阵剧痛,赵玄嶂冲她虚弱地笑了笑,轻声道:“没事,父皇下令让我对着祖宗画像罚跪,在雪地里跪了好些日子,腿冻伤了。”
“那为何不传御医!”
“御医留下了药膏,我刚用温水复温,泡了一半,你就来了。我怕你看到后会吓到……但又实在忍不住想先见你。”
闻愿姝无语,她扬声对门外喊道:“福万公公!”
福万果然还没离开。
听到喊声,他推门进来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赵玄嶂的面色,微微弓身,等待着他的指令。
男人无奈,对他道:“被发现了,你过来替本王上药吧。”
福万走上前来,闻愿姝避到屏风后去等着。
结果刚过去,便听见外面男人忍痛的抽气声传来。
“嘶——”
刚将药膏盖子打开的福万:“???”
福万用干净的棉布蘸了药膏,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。
“呃。”又是一声闷哼。
福万欲哭无泪,心想:主子爷嘞,您到底要闹哪样?我这儿还没碰到您呢!
但福万不是个蠢的,瞧自家主子的目光一直落在屏风上,他心思一转,主动道:“王爷,奴才白日里刷过恭桶,手不干净,要不然还是让别人来替您上药吧。”
“好,你先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