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初,你经历得太少,如今为师为你铺好了路,此事若成,为师必定在宁王面前记你一大功!”
温砚修微微张大了双眼,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
他的双眸中有着迷茫和受伤,仿佛自己一直坚守的信仰被人推倒在自己面前,摔得粉碎。
他一把打开了严礼放在他肩膀上的手,失魂落魄地道:“不必了!”
说完,第一次没有朝严礼行礼,不顾君子仪态,便转身离去。
回到家,温砚修依然没有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。
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老师是一心为江山社稷、为黎民百姓殚精竭力之人。
他投入他门下,虽心里想着走一条捷径,既可以救出心爱之人,又可以保住自己的本心。
但今日他才知道,老师也是有他的私心的,老师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高风亮节。
而自己呢?
真是蠢得可以!
世上怎么会有两全其美的事?
他想走捷径,攀附权贵,必然会失去什么。
“夫君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你买的书呢?”
今日休沐,但温砚修还是没有待在家里,一大早就说要去书局逛逛。
郑曦月便在家里张罗了一桌子好菜,却不想,温砚修这么快就回来了,而且表情实在不对劲儿,失魂落魄,形容还有些狼狈。
她赶着上前去想要搀扶他,却被男子一把挥开。
“走开!”温砚修厌恶做错了选择的自己,同样也厌恶想走捷径就用婚姻来交换的自己。
所以他今日实在忍不住,对郑曦月也没了往日的好脾气。
他错得离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