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没有母族做靠山,又没有父皇疼爱的皇子,在朝中的处境,就如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很可惜,他是一只狼崽子,谁举刀刺向他,他便咬断谁的脖子!
今日的宁襄侯也不例外。
很快,云良便在演武台上站定。
而宁襄侯很不喜欢被人当猴看,他站在台下,没有动。
程大将军假意劝解道:“侯爷,要不算了吧,您已年近七十,万一伤着了,末将不好向陛下交待!再说,您是长辈,何必同他们计较?”
他不说这句话还好,一说这话,瞬间将宁襄侯心中的怒火点燃。
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怕我受伤?本侯一拳便能打翻一个,你这是瞧不起谁?!”
话落,他一掀衣袍,气势十足地走上了演武台。
程大将军眸光一闪,表面担忧,其实心里暗自窃喜。
云良是个很有分寸的人,不用赵玄嶂交待,他就知该如何做。
今日他只用拿出所有本事,为王爷和四千将士挣回脸面,也让总是在背后使阴谋诡计的人看看,他们都不是好欺负的。
因此他十分恭敬地给宁襄侯行了一礼,道:“肃闻侯爷一柄长刀耍得虎虎生风,末将今日斗胆,想领教一番。”
宁襄侯捋了捋花白的胡子,斜眼乜了他一眼:“你?怕是还没本事让本侯动武器。”
听他此言,云良也只得放下手中长枪,赤手空拳地和他比试一番。
云良是实打实一步一步从底层走上来的将领,还是赵玄嶂发现了他身上的作战才能,在军营教他认字,教他兵法,两人情同亲兄弟。
赵玄嶂也知道云良的本事,所以并不担心。
果然,不一会,台上就过起招来。
云良招式灵活,气力惊人,虽不及宁襄侯年轻时一般孔武有力,但也是万里挑一的勇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