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嶂噎了噎,这话是自己说的,人是自己要赶的,可偏偏,他现在舍不得放手。
正在他犹豫要不要把人拉回来时,闻愿姝已经挣脱了他的手,一个灵巧的翻身就下了马车。
她站在马车外,笑靥如花地冲他行礼:“王爷慢行,恭送王爷!”
一开口,她粉唇边便氤氲出浅淡的白气,让赵玄嶂想起她唇瓣的温软。
心里难受得紧,他真想将人拉进怀里狠狠欺负一通。
但转念想起王府里的糟心事,他又忍下了心中的渴望。
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,直到马车渐行渐远,再也看不见她。
赵玄嶂恼恨地将车帘放下,独自坐在车里生闷气。
不是生她的,而是生自己的,生太后的,生沈碧君的,生皇帝的,生宁王的,生所有人的!
破事一大堆,总是不能让他安心地陪她待着。
……
闻愿姝走回听雪轩的时候,还没进门,就听到有人在谈论赵玄嶂。
“……王爷是不是还有别的美人?嬷嬷,你路子广,不如派人去王府打探打探?”
林嬷嬷戳着芳巧的脑门儿骂道:“挨了那么多次板子还没长记性!王爷的事也是你能打探的?!”
芳巧瘪了瘪嘴,揉着被戳痛的脑门,看见闻愿姝朝她走来,她顿时一脸惊讶。
“姑娘,你没跟着王爷回府?”
林嬷嬷显然也在等一个答案。
她一大早吵着自己要了一套小太监的衣服,还以为她要做出什么大事来呢,结果最后还是灰溜溜地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