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愿姝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
她秀眉微颦,眸中快速浮上了一层极淡的水汽。

她握着他手臂的手不自觉用力,声音微沉:“王爷……为何不留下?是怕我吃了你不成?我风寒喝了两日药便痊愈了,不会过病气给王爷的。”

若是放在以前,闻愿姝是绝对拉不下脸来低声求他留下。

但现在不一样。

男人这几次中途推开她的举动,让她心里不安。

两人的关系这样迟迟没有进展,她要如何进行下一步?

赵玄嶂迟疑了片刻,还是坚定地拿开了她的手。

“你身子弱,本王明日要早起,怕会影响你休息。”

说完,拍拍她的手,又冲她安抚性地笑了笑,便头也不回地疾步离去。

赵玄嶂走后,芳巧进来伺候,也是一脸不解。

“王爷怎么走了?”

闻愿姝靠坐在软榻上没说话,眸中的光一寸寸变冷。

“芳巧,你说一个男子老是躲着一个女子,会是因为什么?”

芳巧是个直性子,瘪了瘪嘴道:“那肯定是因为讨厌呗!”

闻愿姝小脸一白,交握着的手不自觉紧了紧。

讨厌她?还不至于。

但他不愿碰她是真的。

经过刚才的接触,她知道问题肯定不是出在他的身体上。

不是身体,那便是心理了。

他到底有什么顾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