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,你我心知肚明便好,侧妃不用逼本王亲口说出来。”
沈碧君背脊一僵,脸上却是恰到好处的懵懂之色。
“王爷,碧君不懂……”
赵玄嶂握着她的手猝然收紧,使了些力道,捏得女子指骨生疼。
沈碧君忍耐地蹙紧了细眉,忍不住低呼了一声。
男人语气凉薄地问:“疼吗?”
她委屈颔首:“疼。”
男人脸上的笑倏然收敛,眸中泛着骇人的墨色,声音如刀子一般直插她的心底。
“疼,就对了!
“算计到不该算计之人,本王的心也会疼。
“但本王做事不喜欢吃亏,别人让我疼,我便会加倍还回去。
“懂?”
沈碧君脸色倏然苍白,眸光心虚地闪了闪。
而男人已经松了手上力道,好脾气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侧妃好好养胎,本王怕侧妃辛劳,以后府中中馈,便暂时交给别人来管。”
话落,福万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。
他战战兢兢地朝着赵玄嶂行了一礼,又对沈碧君道:“奴、奴才特来归还侧妃娘娘的东西。”
手里捧着的,正是她让采灵去贿赂福万兄长的两千两银票和一张房契。
沈碧君蓦地睁大了双眸,心中泛起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