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王爷这不仅仅是和闻姑娘解开心结,还互诉衷肠了?
……
赵玄嶂之所以不敢在别院多逗留,就是怕皇帝和宁王的眼线还没撤离。
他不能冒险将闻愿姝再次暴露在危险中,所以回去后又悄悄指派了暗卫加强了别院的守卫,自然也解了闻愿姝的禁足。
马车在外面绕了一大圈才回到王府。
回王府的第一件事,赵玄嶂立即走到了景曜园的偏殿。
推开门,跪在地上的女子身子猛的一颤,见是他来了,瑟缩着身子,战战兢兢地朝他问安。
赵玄嶂就站在门口,眸中敛着深不见底的黑,眼睑懒散轻垂,冷冷地打量着她。
林素素满脸惊惶,一动也不敢乱动。
明明身上穿着昂贵的锦衣华服,但她一脸枯黄,身上瘦得只剩一副骨架,连这衣服都似撑不起来。
这两个月来,她一直被关在景曜园的偏殿,每日都要跪上一个时辰,还要挨上一杖,一日也不曾间断。
赵玄嶂淡淡开口:“那日碧水轩中,除了你和她,其余的皆是沈侧妃的人,你以为你们一致说是她推了你,本王就会信吗?”
同样的话,两个月前男人就说过。
但林素素不知为何男人不杀她,反而每日里让人折磨她,偏还要给她上药,给她穿锦衣华服。
林素素每日被折磨得夜不能寐,惊惧难安。
她实在摸不清男人的心思,因此整日里精神高度紧绷,就怕悬在脖子上的刀不知何时就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。
她麻木地磕头,麻木地说着同样的话:“是闻姑娘推的妾身,妾身不敢撒谎,许是闻姑娘不小心,又或是她嫉妒沈侧妃……”
第122章 疼,就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