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她身子还弱,一想到她上次濒死的模样,他就心慌,自然舍不得碰她。
还有一个原因,便是王府里那些被阎嬷嬷灌了药的女子……
现在他不碰她才是为她好,万一怀孕,后果不堪设想……
赵玄嶂想起答应过太后的事,心头如压了一块巨石一般,憋闷得厉害。
王妃是不可能有孕的,因为他没打算碰她。
所以在将来姝儿生下他们的孩子前,沈碧君肚子里的将是他唯一的子嗣。
……
此时,一口气跑回听雪轩的闻愿姝,也确实误会了。
她神思不属地走进了屋子,芳巧满脸担忧地迎了上来,聒噪地在她耳边问着什么,她却一句也没听清。
只见她一脸苍白地坐在凳子上,目光空洞地望着虚空某处,眉头紧蹙。
闻愿姝不知哪里出了问题。
她明明感觉到赵玄嶂对自己还是有很强烈的欲望的。
他昨夜没碰她她还能理解,毕竟两人刚解开心结。
可早上醒来,她明明感觉他看她的目光如狼似虎,一转眼,却又恢复了平静。
她了解他,知道他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,若是想要了,必定得缠着她要个够。
可她主动凑近,他却避开了她。
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……
难道……他心里还介意她醉酒后喊了温砚修名字一事?
可明明,在她猜到他是因为温砚修冷落她时,她便设计了那日和芳巧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