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烧了一夜炭火,有些干燥,姝儿去帮我倒杯水吧。”
闻愿姝快速穿好鞋,轻“嗯”了一声,逃也似的往外室跑去。
见人影消失在屏风后,赵玄嶂才敢呼出一口在胸腔憋了许久的浊气。
他急促地喘息了几声,然后轻阖双目,微微仰头,用力地捏紧拳头。
欲望随着血液流淌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浑身滚烫,有什么叫嚣着要破土而出。
面对她,他总是情难自禁。
但她刚经受了那般磋磨,他不敢碰她。
想起她那日浑身是血地躺在柴房的木板之上,他的心蓦然抽痛一下。
身体蓬勃的欲望也慢慢被压了下去。
不多时,闻愿姝倒了杯水走回来,发现床榻上的赵玄嶂已经恢复了平静,正眉眼带笑地望向她,眼底已不见丝毫欲望。
闻愿姝心口一窒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被面。
相处了一整年,且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床榻上度过,她自然知道男人对她的欲望有多强烈。
然而,如今能这般快地平息下来,是不是说明……他,不需要她了?
闻愿姝心里有些受挫。
她还想用美色勾引他,达成自己的目的,却不想,男人这次表现得格外镇定。
他接过水杯,咕咚咕咚地就喝掉了一整杯水,竟像是真的渴极了,也只是渴极了。
闻愿姝从他手上接过杯子,微笑:“我再去倒一杯。”
转身的动作太快,无意在脚踏上踩滑了,身子猝不及防地往前栽去。
男人眼疾手快,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回拉。
闻愿姝娇娇软软地倒进了男人怀中。
她惊慌抬眸,正撞进男人的乌沉沉的黑眸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