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愿姝微笑道:“只是不小心感染了风寒,已经好多了,冯医女怎会来?”

“想着你药膏应该用完了,我再给你带了新的来,顺便检查一下伤处恢复得如何。毕竟玉做的人儿,若是留下了疤痕,那多可惜。”她打趣道。

闻愿姝轻笑着引着冯医女进了内室,不多时便出来了。

“恢复得不错,虽筋骨无碍,但到底是一次重伤,就怕日后缝季节变换,你还要遭些罪。

“我今日再给你写一个调养的方子,若日后感觉伤处不适,便可用这方子制成了药膏来敷。”

别院里虽有府医,但到底不方便看她伤处,所以闻愿姝很是感激冯医女的贴心。

她真诚道:“多谢冯医女惦记。”

说着话,便让芳巧奉上诊金。

冯医女也没推辞,还笑着道:“来的路上见有卖蒸糕的,新鲜出炉,鲜甜可口,便给你带了几块,已经交给侍女去热了,你可以尝尝。”

冯医女像上次一般洒脱地摆了摆手,也不让人送,径自离去了。

不多时,蒸糕端了上来。

闻愿姝原本没有什么味口,但一看到各色颜色漂亮的蒸糕,想着好歹是冯医女的一番心意,便拿起一块尝了尝。

这一尝,竟发现里面夹着一张字条。

闻愿姝浑身一僵,见芳巧专注于吃蒸糕,没注意到她这边,便悄悄将字条藏进了手心。

寻得时机展开一看,她瞳孔巨震。

竟是温砚修的字迹!

那一刻,她不知心中是何滋味,来不及细看,便慌忙将其毁掉了。

温砚修他是疯了吗?信中竟然约定要带她走……

接下来的两日,闻愿姝都心神不宁、坐立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