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上忽下,忐忑和激动并存。
原来,她对温砚修是感激大过了仰慕,而那夜,她竟是在思念他……
所以,她在与他欢好时,并没有将他当做旁人?
可她那句呢喃又是怎么回事?
若是其他事,依照他的性格,早就一脚踹开门,进去拉着她问清楚了。
偏这件事,他实在难以启齿……
再说,若是问了,她不承认怎么办?
而自己和一个醉鬼计较,一直惦记着这件事,偏她根本不知道她那夜说了什么,那样自己岂不是更下不来台?
赵玄嶂又在门口站了许久,直到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,他的心情依旧没能平静。
想不到他在其他事情上杀伐果决,偏偏拿这小女子没有办法。
还总是被她一句话就勾动情绪,扰得心绪不宁。
他缓缓地咽了咽喉咙,终究还是没踏进去。
他决定先暂时离去,等自己理清思绪,再来见她。
……
室内,闻愿姝安静地睡了过去。
她不知赵玄嶂来过,但今日同芳巧说的一番话,却是她思虑良久后精心设计的。
她不知道这些话多久能传到赵玄嶂那里,但她知道,芳巧是个憋不住话的性子,让她知道这一切,那人迟早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