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,赵玄嶂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,面色紧绷。
那段时间心痛到快窒息的感觉又卷土重来,他十分气闷,她做错了事,竟然还敢怪他过分?
到底是谁过分?
然而,室内的闻愿姝已经低泣出声,“我真的很难过,可我难过的不是他折磨我,而是……明明是他说真心待我。
“当我试着相信,试着回应他时……他却突然收回了一切。你懂那种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迈出一步,却突然发现眼前是悬崖的绝望感吗?”
芳巧迟疑地问出口:“所以姑娘……那夜探花郎成亲,你……为什么哭?”
这句话憋在芳巧心里很久了,其实姑娘对王爷的感情,她这个一路以来的见证者也看得迷迷糊糊的。
有的时候她觉得姑娘爱惨了王爷,不然也不会两次为王爷豁出命去。
有的时候她又觉姑娘没那么爱王爷,不然两人为何总是吵架?
芳巧很是迷惑。
“你也听信了流言,觉得我爱慕探花郎吗?”
芳巧下意识点了点头,但看见闻愿姝发红的双眼,又瞪大眼睛,赶紧摆了摆手。
闻愿姝毫不迟疑地承认:“我和探花郎的确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,他从小就是众人夸赞的对象,也是我们那里许多女子仰慕的对象。
“起初,我与其他姑娘一样,也仰慕过他。但后来……”说到这儿,闻愿姝却突然断了话头。
芳巧急切地问:“后来如何了?”
闻愿姝摇了摇头,苦笑:“后来,我发现我只是太想要找个人依赖了。而我周围没有可依赖的人,只有他,对我流露出了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