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没有!”

“那姑娘紧张什么!”

门外,已经偷听了好一会儿的赵玄嶂嘴角噙着一抹愉悦的笑容,只觉一颗心越跳越快。

他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,适才闻愿姝走出屋子时,许久不见她,他竟生出些胆怯,下意识隐身到黑暗中。

他看着她俏生生地立在廊下,眸中带着哀伤的望着远处,心似被攥了一把地疼。

他看着她转身回屋,这才靠近了些。

于是,他听见了她和芳巧的对话。

原来,得知他来,她也是会紧张的吗?

那她刚才眼里的哀伤,进门前回头看的那一眼,都是在期盼他的到来吗?

明明她没说过一句想念,赵玄嶂却被自己的推测弄得心潮澎湃。

他一双漆黑的眸潋滟生辉,正要抬手推门,却听见里面闻愿姝气闷的声音传来。

“我那是害怕!我害怕见到他!”

赵玄嶂推门的手一顿,嘴角愉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“在你离开的那段日子,你不知他对我做了什么……”闻愿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。

门外的赵玄嶂手颤了颤,最后还是慢慢收了回来。

他静静地站在门外,听着她类似控诉的低语。

“便是从那夜偷偷饮酒开始,第二日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。芳巧,你知道,他有多过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