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刚受宠的林姨娘……

李嬷嬷眸光一转，看向哭得一塌糊涂的林姨娘，微愣。

她真是不太理解王爷的审美了。

李嬷嬷摇了摇头，正要转身离开，就听行刑的太监道：“李嬷嬷，她晕过去了，可要泼醒继续？”

李嬷嬷看着那白玉样的人儿，再看一眼她衣摆的鲜血，顿时有些不忍。

她摆摆手道：“不用泼醒，赶紧处罚完吧。”

那太监应了声“是”，又在掌心啐了一口唾沫，抡起棍子继续打。

“不要啊……闻姑娘……”林素素惊叫出声，她想扑上去阻拦，但实在没那个胆子。

她看着闻愿姝衣摆上的血，吓得浑身都软了。

而李嬷嬷远去的脚步一顿，她猝然回首，看向林素素。

“你唤她什么？”

林素素战战兢兢地望向李嬷嬷，她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，这嬷嬷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？

“闻、闻姑娘。”

李嬷嬷几步走上前来，蹲在她面前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她不是你的丫鬟小翠吗？怎么又成了闻姑娘？”

李嬷嬷是个精明的，上次她陪王妃去别院，虽然没敢抬头去看闻愿姝的容貌，但出来时，无意间听见别人唤她“闻姑娘”，所以她便牢牢将这姓氏记住了。

林素素自然不敢说王爷用她来刺激闻姑娘的事，只是避重就轻地道：“是王爷让闻姑娘暂时做我的贴身婢女。”

李嬷嬷只觉脑袋“轰”一声炸开了。

她立即让那两个太监停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