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愿姝其实在发呆。
她的脑袋一片空白,自动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声音,直到那件浅粉色的纱衣飘到她面前。
她听清了男人的话,喉头一哽,胸腔似被强行塞了一团棉花,窒闷不已。
不久前她确实说过这种气话,那时她气得狠了,自然怎么伤人怎么说。
却不想,他还真做得出来。
调教什么?教别人怎么在床上伺候他吗?
这一点,她还真不如受过专业训练的青楼女子做得好。
目光在那件纱衣上停留了一会儿,闻愿姝木木地问:“王爷,调教可以,但民女一定要穿这种衣服吗?”
“这种衣服怎么了?姐姐不曾穿过吗?王爷说他喜欢这种半遮半露的感觉,咱们楼里的姐妹都穿呢。”
那叫林素素的娇美女子掩唇轻笑,凹凸有致的身子又朝赵玄嶂怀里拱了拱。
他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,赞许道:“素儿说得好,甚合本王心意。还不快去换?”
闻愿姝抿紧唇,沉吟片刻,轻声问:“若民女帮王爷……调教好各位姑娘,王爷可否许民女自由?”
“自由?”男人轻笑一声,松开怀中之人,缓缓俯下身来,深黑如墨的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上。
“你所谓的自由,便是想要逃离本王身边吗?”
闻愿姝蜷紧了手指,目光平静地落在男人的面上:“王爷有新的美人儿陪伴,民女真的替王爷开心。
“民女废人一个,留下也无甚用处,王爷还不如将民女撵了出去,倒省下一笔开销。”
闻言,赵玄嶂心口一窒,眸底戾气翻涌。
昨夜那把在他心头翻搅的刀似乎又开始运作,他痛得不能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