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一用力，就能掐死这个让他爱惨了、又恨极了的女人……

只要用一点点力。

这对他来说并不难，他之前不知道做过多少次，不知有多少俘虏都是这样死在他手上的。

他很熟的，不是吗？

然而他的手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，第一次使不上力气。

他还是没有办法做到。

他下不了手。

就算心痛成这样，他还是舍不得伤害她。

……

昏暗的光线下，赵玄嶂那双幽深而冰冷的眸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。

有一瞬间，他很想将她弄醒，让她看看清楚自己是谁！

还想将刚才对她做过的事，在她清醒状态下重新做一遍。

但挣扎良久，他的心慢慢痛得麻木。

算了。

何必呢。

有什么意义？

她清醒了，怕是只会对自己横眉冷对。

他知道的，不是吗？

他冷静地慢慢坐起来。

冷静地起身清理自己的身子。

冷静地穿好衣服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。

“白薇。”赵玄嶂淡漠出声，声音冷得听不出一丝情绪。

刚才听到屋子里那毫无克制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时，白薇自动避到了一边，此刻听见王爷唤她，她才现了身。

“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