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打了十个板子就吓破胆了?”白薇还有心调侃她。
将人扶出来后,白薇将门关上。
而芳巧咬了咬唇,什么都不敢说,默默抱着竹篓离开了。
她大概……命不久矣……
……
赵玄嶂刚进屋子就耸了耸鼻子。
他在空气中闻到一股残存的酒味。
想到什么,他眉眼一沉。
走进内室,却见床帐内静悄悄的。
他撩开帘子一看,就见被子下鼓起小小一团,女子脸颊红扑扑的,像是睡着了。
他俯身,凑近她的唇一闻,果然闻到了一股酒味。
她正在服用调养身子的药,不宜饮酒,他上次不是说过吗?
心里一股无名火霎时升起,他一把握住她的肩头晃了晃,压着火气唤她的名字。
“闻愿姝,你给我起来!”
女子迷迷糊糊嘤咛一声,翻个身,继续睡。
赵玄嶂快给她气笑了。
他不在的这些日子,她倒是过得恣意,竟敢偷偷喝酒?
他握着她的肩膀将人掰过来面对他,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,将人从床上提了起来。
闻愿姝脑袋昏沉得厉害,被他强行提着坐了起来,她懒怠地掀了掀眼皮,终于看清了他的脸。
一时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现实,她呆呆地咧开嘴冲他笑,眼神迷蒙。
“你回来了?”她语气有气无力,娇娇软软的,还有些大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