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影道:“武平侯确实从江南青楼带回过一个女子,就藏在京郊,后来不知如何又被武平侯夫人发现,便将那女子贱卖了。

“属下去单独提问过孙氏,她说当初之所以买景氏,是因为卖家急着脱手,只收十文钱,她为了省钱,这才买了景氏。”

十文钱,还不如集市上一只母鸡贵。

这前后一联系,还真就对上了。

“关键是……”墨影欲言又止。

赵玄嶂抬眸,静静注视他,薄唇轻吐出一个冷淡的字:“说!”

“据孙氏交待,景氏生闻姑娘的时候,是早产,从景姨娘进闻家到生产,只过了八个月……”

赵玄嶂搁置在桌面的手指倏然蜷紧。

屋子里安静了许久,落针可闻。

赵玄嶂黑眸静静注视着虚空,良久,他才道:“找人去摹一张武平侯的画像来,要年轻一些的。”

画像并不难找。

半日之后,赵玄嶂看到了武平侯年轻时候的模样。

五官精致、风流倜傥,轮廓之间,隐隐有几分熟悉之感。

赵玄嶂倏然将画像揉皱,他愤怒地将其撕碎,然后淡漠地将其扔在地上,下令:“烧了。”

一张脸阴沉得如同要滴出水来。

墨影自是早就看过了那张画像,更是明白王爷是因为什么在发脾气。

他犹豫地问:“王爷,咱们的计划……”

“照旧!”男人眼眸深黑,里面跳动着一簇幽烨的火。

只有他自己知道,在说出那两个字时,自己的心跟着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