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办法不是他想不到,而是他身处在那个位置,总是多思多虑,多方衡量,想要顾全太多,反而无处着手。

倒不如温砚修,总是能一针见血。

“那武平侯一案……”

温砚修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他最近一直在翻看武平侯的案宗,原本收受贿赂一事可大可小,但偏偏肃王是一早便存了置武平侯于死地的心,各方证据很是齐全。

最后肃王在并州遭遇刺杀一事,更是在这件事上加了码。
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受贿,而是刺杀钦差和皇嗣,是对皇权的极大挑衅。

可以说,就皇帝的态度来看,也并没有想要包庇武平侯的意思。

之所以拖着久久没有定案,只是想让人一查再查,让那些盐商人人自危,好多吐些钱财出来填充国库罢了。

严礼道:“但武平侯总归是宁王亲舅舅,我看能不能想办法,再斡旋一二。”

温砚修道:“主动权在肃王手里握着,除非他肯放武平侯一马,否则……”

二人相顾无言。

又沉吟片刻,严礼问:“如今殿下失了圣心,当务之急,还是要尽快挽回才行。”

温砚修眸光清淡,嘴角勾起浅浅笑意:“学生还是那句话,先太子是最像陛下的人,而宁王殿下的长相,是最像先太子的。”

严礼笑着点了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

……

御园,肃王寝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