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又问:“哦?你来了多久了?”

“算不得很久,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,刚和僖嫔娘娘说了会儿话。”

一炷香的时间,刚好填补了赵玄嶂离席后的这段空白时间。

皇帝疑心消了一些。

皇后看向赵玄嶂,轻笑一声:“看来果然是夫妻恩爱,肃王妃才离开一会儿,肃王就跟来了,还恰好遇到了刺客。”

皇后这番话,算是给赵玄嶂的突然离席找了借口。

赵玄嶂淡淡瞥了皇后一眼,对于她此举,并不领情。

皇后自从失去太子这个儿子,便看谁都不顺眼,巴不得他和宁王斗得两败俱伤才好。

但比起对自己的厌恶,皇后显然还是更忌惮宁王一些,毕竟宁王有贵妃这个生母在。

周墨仪听皇后如此说,故作羞赧地偷偷瞥了赵玄嶂一眼,这一眼,落在别人眼里,便从侧面证实了皇后的话。

赵玄嶂也很是给面子,冲周墨仪温柔一笑。

不过这笑很快凝滞在嘴角,赵玄嶂捂住胸口,闷咳一声,竟喷出一口血来。

原本还未完全打消怀疑的皇帝见此,瞳孔张大,下意识伸手去扶住他。

“嶂儿,你这是怎么了?可是抓刺客牵动了旧伤?”

“来人呀!传御医!”

……

随着赵玄嶂这一口血喷出,原本不利的形势瞬间扭转。

皇帝亲自守着御医把了脉,又在赵玄嶂床前守了许久才离去。

而贵妃和宁王守在门外,想要喊冤,想要解释小太监一事,皇帝却并未召见他们。

等众人都散去之后,躺在床上装晕的赵玄嶂才幽幽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