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的没同她较真,轻叹一声:“本就是我自作多情。”
他将人按回了怀里:“既然没有想我,那姝儿又是为何没有胃口?”
闻愿姝扭头看向别处:“没有胃口便是没有胃口,哪有什么原因。”
“嗯。”他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本王出生的时候,没有足月。听宫里的嬷嬷说,我出生时只有小小的一团,皮肤皱巴巴的,差点活不下来。
“我娘亲担忧得日夜睡不好。生怕宫里的人伺候不尽心,每夜将我抱在怀里,不时探一下呼吸。
“连奶嬷嬷喂我,她都要亲自盯着。
“后来到了四五岁,我的个子比同龄的皇子要矮小,偏我吃饭还不乖。
“那个时候,我的母亲便每日将我抱在怀里,一口一口耐心地哄我吃。”
闻愿姝不知他为何提到自己小时候,原本并不耐烦听他讲这些。
但一讲到他的母亲,他的声音陡然温柔下来,她感觉得到,在他的讲述里,藏着对母亲深深的思念。
闻愿姝想起自己的娘亲,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,竟不知不觉听得认真起来。
“你别看我如今块头这么大,还能上阵杀敌,其实我小的时候常生病。若是没有母亲衣不解带地照顾,我怕是活不到成年。”
他轻笑,那笑却透着苦涩。
闻愿姝静静看着他,虽依旧僵硬地挺直了身板,不让自己靠在他的怀里,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少了几分抗拒。
“我母亲只是宫中一个小小的美人,我知道,她当年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保护我了。
“只是可惜……她没有活到我能保护她。”
闻愿姝还是第一次听赵玄嶂讲述他的母亲。
以前他们的交流仅限于床榻之间,他们对彼此并不了解。
在她认识他的时候,他便已经是风光无限的肃王殿下,是未来储君的有力竞争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