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愿姝将笔一撂,冷漠道:“夸人本就是讲求一个真心,需要搜肠刮肚、绞尽脑汁去想的词,还能是真心的吗?”
赵玄嶂竟觉她说得有几分道理。
他松松地揽过她的腰,语气颇有几分委屈:“那姝儿多说几个字,本王想听。”
“好好好好好好好,够了吗?”
赵玄嶂给她气笑了。
他真是有点想念以前那个事事顺着她的小姑娘,但又觉如今这样才是她的真面目。
虽然叛逆,但也不失可爱。
“罢了,手给我。”他站起身来,半拖半抱将人抓到书桌前站定,然后抓着她的手握了笔。
闻愿姝有些抗拒,问: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教你写字!”
“我不想学!”
“那就去床上。”
闻愿姝:“……”
半日时间过去,她被迫跟着他学会了游记上所有她不认识的字。
是夜,她又被迫留在了靖澜院。
为了避免昨夜他闯入浴房的事情再发生,闻愿姝坚持不肯先去沐浴。
靖澜院的浴池很大,里面有管子可以直接从外面注入热水进浴池。
等赵玄嶂沐浴完毕,她才磨磨蹭蹭地进了浴房。
浴池里竟难得地洒满了花瓣,粉粉的一层,是她叫不出名字的花儿。
雾气氤氲,暖香扑鼻。
到底还是少女心性,闻愿姝入了浴池,被粉色的花海包围,玩花瓣玩得不亦乐乎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