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了一下纱帘断裂的接口处,再垂眸看向怀中气急败坏正在挣扎的人儿,低笑出声:“这个角度……姝儿也计算了很久吧?

“姝儿的确聪明,不过你是本王遇到的所有刺客里,最不堪一击的一个。

“你这套方法,对着五岁之前的我出手,或许还有几分胜算。”

闻愿姝本就没有必胜的把握,她也是被逼到了穷途末路,才出此下策。

所以对于他的奚落,她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
“我刺杀王爷,罪不容恕,王爷大可将我关进大牢,交由刑部定罪!”闻愿姝气红了眼。

“然后呢?判你全家抄斩,正好满足你的心愿,让你一家齐齐整整在九泉之下团聚?”

男人的铁臂箍着她,然后脚尖一踢,将掉落的纱帘踢起。

他扯住纱帘一头握在指尖,将她像陀螺一般转了几圈,眨眼间,她晕晕乎乎地就被裹成了一个蚕茧。

男人看着她这模样,还欣赏似的上下打量了几番,眸中兴趣盎然。

“还没试过这样的,一会儿姝儿和本王试一下如何?”

“呸!疯子!”闻愿姝啐了他一口,气急败坏之下,眼眶越来越红。

她真是太没用了,被人如此欺负,却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。

所以她觉着,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,索性赌上一把。

然而结果如此,她确实如赵玄嶂所说,不堪一击。

枉她精心策划了那么久,利用了这个屋子里所有她能利用的东西。

赵玄嶂却并未生气,反而因为她这一出刺杀,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
她将人扛在肩上,搬到凳子上放下,扬声对门外道:“传膳!”

毕竟吃饱了,她才有力气继续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