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什么耐性,很快便将自己扒光,人高马大地站在浴桶前,大喇喇地正对着她。
闻愿姝赶紧别开脸去,秀眉紧蹙,耳根却已烧得通红。
她咬牙道:“王爷尊贵之躯,就算要沐浴,就不能去自己的院子吗?”
明明靖澜院有一个华丽的浴池,但好像男人自从那次巡河归来,便习惯到她的院子里来抢她的浴桶。
“我的衣袍都被你弄湿了,你让本王如何过去?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闻愿姝气哼哼回头想要瞪他,冷不丁又见到他精壮的身子,赶紧闭上眼。
这次从脸颊到脖子,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。
赵玄嶂似觉她窘迫的样子格外可爱,他眼眸一深,故意双手撑住浴桶边缘,弯腰凑到了她耳边。
哀怨道:“姝儿忍心让我穿着湿衣服出去,被冰冷的夜风吹着……万一受凉了……”
闻愿姝已经退到了极限,却还是没能躲开他温热的呼吸,她的心慌得厉害。
上次他巡河回来,便硬拉着她在浴桶里……
体验感并不太好,她很是抗拒。
“那王爷可否转身,我穿好衣服让你。”
她用一张湿透的棉布遮住前胸,别过脸去,目光始终不肯落到他的身上。
却不知,在男人眼中,她手中的棉布浸湿后早就成半透明状,半遮半掩的,愈发勾得人心火熊熊燃烧。
赵玄嶂再不肯忍,长腿一迈便跨进了浴桶,将人往自己怀里扯。
闻愿姝哪里肯将就他?
前不久两人才吵过架,已经闹到了打打杀杀、生生死死的地步,她怎么可能转头就和他做那种事?
在闻愿姝心里,只要没有解决弟弟的事,她和他就无法将之前的事情翻篇。
而男人似乎根本不在意她是怎么想的,或者,他根本就无需在意她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