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他的仕途也就完了。
想到这儿,温砚修道:“这里离家不远了,郑姑娘将我放在这里就好。”
他家住得偏僻,这个时候,应该不会遇到熟人。
离了刚才繁华的路段,他也就没那么大的顾忌了。
然而郑曦月却突然抬手触上了他的额头:“你呼吸粗重、身子也烫,莫不是起了高热?要不还是先去医馆瞧瞧吧?”
温砚修别开脸,躲开了她的触碰,哑声道:“不必!”
而郑曦月却干脆换了个位置,直接坐到他的身边,拽着他的袖子,硬是将手贴上了他的脸颊。
“呀,好烫!”
她不顾他的阻止,直接对外面的车夫道:“去医馆!”
“我说了不必!”温砚修坚定地推开了她,直接撩开帘子,作势要跳。
郑曦月吓坏了,忙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袖子,妥协道:“好,不去了、不去了!你快回来!”
温砚修浑身乏力,心脏砰砰乱跳,被她这么一拽,便跌坐回了原位。
“你说不去便不去吧,但你总要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,这样我才好吩咐人去买药。”
郑曦月委屈巴巴地盯着他,眸中光彩乱窜。
其实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,后宅的污糟手段她也见识过不少,所以隐约能猜到温砚修的不对劲儿来自何处。
温砚修觉得难以启齿,但他的身体快要炸开似的难受,想来不服药是不行的。
他咽了咽唾沫,声音嘶哑地道:“劳烦郑姑娘派人跑一趟医馆,我……中了秽药。”
郑曦月装作吃惊地轻呼出声,抓着他衣摆的手改抓了他的小臂,一脸紧张地道:“是何人……竟敢对你下这种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