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嶂身后,红玉迟一步站定,面上的神色有些忐忑。

而芳巧气喘吁吁,好一会儿才跟上来,见闻愿姝好端端坐在那儿,大大地松了一口气。

她带着哭腔抱怨道:“吓死我了,姑娘,你不知道,我们找你找得都快疯掉了!”

闻愿姝站起身来,惊魂未定地看着门口的男人,福身行礼,轻唤了声:“王爷。”

赵玄嶂掀袍跨进了门槛,墨影如影子般突然出现,适时关上了房门,隔绝了众人的视线。

闻愿姝见男人星眼微饧,面上有着稀松的醉意,虽没有发怒的迹象,但浑身的气势实在骇人。

她踌躇着不敢靠近,只垂眸静静站着。

然而男人也立在门边,身姿笔挺,微微歪头看她,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。

两人就这么僵持了许久,谁也不肯往前迈一步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终究是男人没有了耐性。

“长本事了?竟敢这么晾着本王?”

若是在别院里,闻愿姝大概听到这么一句,已经因为对他的惧怕而迎了上去。

但现在是在茶楼,她没义务伺候他。

于是,闻愿姝不冷不热地道:“王爷来茶楼是要喝茶吗?我这便去外面唤人来侍奉王爷。”

说着,她提步便往外走。

路过他身边时,她的胳膊被他的大掌握住,身子一歪,已经跌进了他的怀抱。

下一刻,他的大掌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,一使劲,她被他的力道提得脚后跟脱离了地面。

窒息感突然袭来,闻愿姝只觉得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