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嶂这才想起,之前打算送闻愿姝走的时候,确实让福万处理过一个香囊。

那是闻愿姝绣来送给他的,那时的他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。

“符纸怎么了?难道是谁想诅咒本王?”

赵玄嶂语气散漫。

因为他从来不信这些,就算闻愿姝真的把诅咒他的符纸放在香囊里送给他,他也不觉得会怎样。

若这个丫鬟用此方法陷害姝儿,他只会觉得这个丫鬟蠢得没边。

却听纤云解释道:“不是诅咒用的符纸。王爷请看。”

纤云手指灵巧地摆弄那几张碎纸,不一会儿就将其拼凑完整。

只见符纸上朱砂的笔触画出一个人形,此人手中握一支笔,笔尖之上是连成线的北斗七星。

寓意“魁星点斗,独占鳌头”。

是一张祈求一举夺魁的魁星符。

这种符纸,一般是亲近之人潜心求来祝愿举子高中的。

然而,这符纸却被缝在了香囊里。

赵玄嶂捏起一张碎纸在鼻尖嗅了嗅,发现这符纸已经被浸润了香料的味道,散发着好闻的淡香。
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继续问:“你刚才说不忍本王一腔真心被辜负,是什么意思?”

纤云继续道:“王爷还记得闻姑娘之前小产那一次吗?

“当时王爷害怕姑娘有意外,身旁没有家人陪伴,便将其妹妹接到了别院,在这里住了一个月。”

纤云见赵玄嶂没有打断自己,便壮着胆子道:“当时姑娘的妹妹,那位闻二姑娘,时常提起姑娘在家时的旧事。奴婢曾无意间听她提过姑娘有一位青梅竹马,两人感情甚笃,好像便是今年的新科探花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