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走远,因为闻愿姝说过,在这别院里只信她,所以她每日都要守夜,就怕姑娘醒来会叫她。

然而就这样,等到了三更还不见赵玄嶂的身影。

芳巧打了个哈欠,料想王爷今夜不会再来,便回屋上自己的小榻睡觉去了。

而此时,听雪轩外。

赵玄嶂踏着夜色而来,步伐显得有些急切。

他心里自然记挂着今日和闻愿姝的约定。

那日他说那话,有赌气的成分在,他不过是希望她不要再闹脾气。

他已经为她一再退让,她说不做妾他便没有强求她进王府,也给了她独一无二的宠爱。

只要她肯和颜悦色待他,哪怕里面有“装”和“演”的成分在,他也不介意。

他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,她还想怎样?

三日已过,他相信以她的聪慧,应该知道要怎么选择。

他那日说自己不再来,已经是明晃晃的威胁了,她弟弟还在他手上,所以他知道,给她一点时间,她很快就会想通的。

……

不得不说,赵玄嶂也确实摸准了闻愿姝三分脾性,知道她软肋在哪儿。

虽然手段有些卑劣,但他想要的不过是她完完整整的人和心罢了,使点手段又如何?

原本赵玄嶂打算拖一下时间,晾一下她,让她也为自己焦急一下。

却不想,好不容易捱到傍晚他正要出门时,又被皇帝派人叫进了宫。

等他从宫里出来再赶来这儿,就已经是这个时辰了。

她还会等他吗?

几日不见,他也是真的想她了。

她和自己闹脾气,他心里也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