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嶂只觉得自己一腔真心都喂了狗,饶是他再爱她,也容不得她如此践踏他的自尊。

他走到一旁,动作麻利地套上他来时穿的喜服,二话不说出了屋子。

走到听雪轩院门处时,他突然顿住了脚步,利眸瞥向黑暗某处,喝问:“谁!”

柱头后转出一抹倩影,来人飞快地跪在地上,柔声道:“奴婢是听雪轩守夜的婢女。”

听到这句,赵玄嶂心头警惕顿消。

他在原地站了片刻,被冷风一吹,人也冷静了几分。

他问:“你一直伺候她吗?”

跪在地上的纤云低垂着脑袋,眸光一闪,柔声作答:“是的,从姑娘刚入别院起,奴婢就一直在听雪轩伺候。”

听到她的回答,赵玄嶂目光落在她身上,仔细瞧了瞧。

是有几分眼熟,但他叫不出名字。

除了林嬷嬷和那个芳巧,他真没有闲心去记别院里其他侍女的名字。

“本王问你,本王瞧着她脸色不好,是病了吗?”

纤云道:“回王爷,如今入秋不久,天气变化,姑娘是偶感风寒,服用了府医开的药,已经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
她故意将话说得半真半假,刻意没提闻愿姝前段日子咳得整夜睡不着的事。

赵玄嶂一听,放心了不少。

只是风寒的话,便并无大碍。

他吩咐道:“仔细照顾她。”

留下这句话,他阔步离开。

纤云抬眼,望着黑夜中远去的颀长身影,目光中有留恋,也有几分幸灾乐祸。

又吵架了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