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想通了,她不想再委屈自己了。
既然委屈求全、用尽心机也换不来他对自己的一丝尊重,还让他觉得自己好欺负,想要撕毁承诺便撕毁,那么她又何必再顺从下去?
她用尽全力,猛地将他推开。
赵玄嶂只是轻轻搂着她,正吻得投入,冷不防就被她推开了。
正想问她怎么了,就见她满是嫌弃地用袖子使劲擦自己的嘴。
她很是用力,被他吻得殷红的唇瓣被暴力地揉来搓去,似恨不得揭下一层皮来。
闻愿姝满眼冰冷地瞪着眼前的男人,一想到他用刚吻过别人的唇来吻自己,用睡过别的女人的身子来欺负自己,她就几欲作呕。
“王妃不能满足王爷吗?王爷似乎很是饥渴。”
她的声音透着虚弱,因为太过愤怒,还带着一丝颤意。
然而此时听在赵玄嶂耳里,那话中的讥讽就足以浇灭他的满腔灼热。
“姝儿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王爷兴致这般好,若觉得新婚夜睡一个不够,大可将府中姬妾召去,她们应该很乐意一起伺候您!”
赵玄嶂没想到自己好声好气哄了半天,她竟然还是话中带刺。
他压下心中不快,解释道:“我没碰别人,只有你。”
“哦,只有我?
“那侧妃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来的?
“王府中的姬妾也真是可怜,入王府一年多了,都还是处子之身吧?”
赵玄嶂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府中的姬妾是皇帝赐下王府时一起赏赐的宫女,沈碧君选了些五官端正的填充王府后院。
那个时候他还没遇到她,他是正常男人,自然有需求,所以陆续宠幸了几个,但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