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颜色最挑肤色,姝儿肌肤白皙,戴着是真好看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在手背印上一吻。
原来她乖巧安静时,什么都不说,都可以让他自愿化成她的绕指柔。
闻愿姝的手动了动,有气无力地道:“不要。”
她意识清醒了几分,认出了身边人是谁,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梦中。
她本能地排斥他的靠近,动了动手想将他推开,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。
赵玄嶂没发觉她的异常,只以为她还没消气。
他将她揽入怀中,调侃道:“姝儿可真难哄,我真的知错了。
“我放着王府中的洞房不入,不辞辛苦来找姝儿,就想听姝儿亲口唤我一声夫君。”
他的新婚之夜,他放着新娘不管,搂着她让她唤“夫君”,心里有惭愧,也有遗憾。
刚才在王府揭开盖头的那一瞬,虽然脑子里清醒地知道盖头下会是一张陌生的脸,但有那么一瞬,他还是怀着期待的。
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,但现在,他知道了。
原来爱上一个人,是想要将自己拥有的所有好东西都给她的。
这一刻,他无比希望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身边,哪怕百年后,他们也能合葬一墓。
他希望她是他的妻。
不过没关系,等到有一日他坐上那个位置,有些事不是没有可能。
“姝儿,等我好吗?迟早有那么一天,我会让你正大光明如此唤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