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倏然一沉。

片刻后,他掀起眼皮,冷冷地看向墨影:“你确定这是她给本王的回信?你没有弄丢什么?”

墨影被他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一脸认真地道:“回王爷,是闻姑娘亲手交给属下的,只这一封。”

赵玄嶂面沉如水,淡漠道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
寂静的书房里,摊开一张信纸,上面的字不算漂亮,顶多只能称得上清秀,只有简单两个字:

【知矣】。

很好!简单明了!

气恼地将那张信纸揉成一团,正要丢掉,赵玄嶂抬起的手突然一顿。

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手稿,那是那日他翻闻愿姝包袱时刻意留下的一张。

上面的字迹工整,笔触温润大气,他看的第一眼还以为是哪个名家的书法作品。

但闻愿姝包袱里有厚厚一叠。

上面写的字也连不成句,更像是写出来让人临摹的字帖,他当时觉得字好看才留了一张。

如今看来,这不是闻愿姝写的,她写的字只能称得上清秀,和好看还不沾边。

那么……是谁写的这些字,让闻愿姝宝贝到要和她娘的牌位放在一起,还不远千里都要带上呢?

她的包袱里都是极为重要的物品,没有一样多余的,那么这叠纸张就实在耐人寻味。

赵玄嶂将揉皱的纸张展开,将两张纸叠在一起,又放回了抽屉里。

第50章 他骗了她

京城里每天都在发生新鲜事,但最近还是有几件事,让朝堂都为之动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