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真的不知道,沈碧君那一次原本是设局想要除掉她吗?
可无凭无据的事情,自己若说出来,他会不会以为她是在污蔑他最宠爱的侧妃?
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。
闻愿姝突然觉得没必要和他东拉西扯,干脆顺着他的话,声音闷闷地道:“嗯,我小心眼儿,很记仇,也看不得王爷宠爱别人。”
心头的想法像是得到验证似的,赵玄嶂的心情瞬间拨云见日。
他翻身将她困在双臂之间,双眸温柔得似要滴出水来。
他嗓音喑哑地道:“姝儿,那本王以后只宠着你,可好?”
闻愿姝微微别开头,不去看他,伸出手推拒他的胸膛:“不好,王爷还是回王府去吧,那里有侧妃,不日还会有王妃,几个月后还会有小世子或者小郡主。
“我身份卑微,怎敢独占王爷宠爱?”
赵玄嶂却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她推拒的手腕,又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,轻笑道:“不一样。
“他们是本王的责任,不论是如今的侧妃还是即将过门的王妃,都不是本王选的。只有你,是本王一眼就看中的。
“姝儿,你看着本王的眼睛。”
闻愿姝不情不愿地抬头,对上他的眼睛时,却是浑身一怔。
他眼中的浓情太过炽热,烫得她下意识想要逃离。
赵玄嶂却不肯放过她,继续道:“那日我从京郊大营回来,从西城门路过,发现城门守卫松懈,便让小兵叫来城门吏要问责。
“我在大太阳底下等了足足一刻钟,你爹才醉醺醺而来。你知道本王当时有多生气吗?我带兵十年,还从未见过天子脚下敢如此行事的兵,所以便打算杀鸡儆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