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,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。
男人眉头一蹙,没有强迫她,很快松了手。
他垂眸看向自己的肩膀,只见纱布上的血迹又变多了些。
闻愿姝显一时手足无措,看着他的肩膀紧张地问:“王爷,您没事吧?”
赵玄嶂唇角带笑,看着她的目光格外温柔:“你不哭我就没事。”
闻愿姝赶紧擦干了泪,正襟危坐,一双被泪水浸润格外好看的双眸定定地望着他。
可即使尽力控制,还是不小心抽噎了一下。
她紧紧闭着双唇,眸子慌乱地一转,看着有些心虚,但眼神透露的信息分明在说:你看,我已经不哭了。
赵玄嶂被她的样子可爱到,只觉得自己刀枪不入的心扉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他懒散地靠回原位,手还不舍地揉着她的手指。
“既然心里将本王当做了夫君,为何不早告诉本王呢?”
闻愿姝的表情又哀伤起来。
“王爷,您真的在意奴婢心里如何想吗?想让奴婢做妾的是您,后来厌了奴婢将奴婢送走的也是您。
“奴婢若真起了那样的心思,当时……您还容得下奴婢吗?”
这句话还真问住了赵玄嶂。
若没有两月前起的那次将她送走的心思,他还不知他如此迷恋她,迷恋到没了她,他看别的女子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
若两个月前她真对他说出将自己当做“夫君”的话,那时的他也不会有现在的心动,反而会因为厌恶,直接将她赐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