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脾气?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她私心里倒是想杀了他来着,但也仅限于想想。
“王爷为何有此一说?民女不敢放肆。”
“还自称‘民女’,你早便是本王的女人了,似乎到现在,你还不愿承认这一点。”他眸色幽深,语气隐带不悦。
闻愿姝张了张唇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不知该怎么说,难道要像他王府中的通房侍妾一般,自称“妾”吗?
轻咬唇瓣,她目光清亮地望着他:“王爷答应过民女,不想做妾便不做,王爷这么快就忘了吗?”
忘是没忘,但说过他便后悔了。
赵玄嶂手指轻轻抚了抚她柔嫩的脸颊,语气软了几分:“不做妾,那你想做什么?一辈子做无名无分的外室吗?”
闻愿姝从没想过跟他一辈子,但这句话她不敢说。
在他放过自己之前,她要装成他喜欢的样子。
她道:“那便一直做外室吧。比起被主母拿捏住生死的侍妾,民女愿意做外室,至少能多一份自在。”
赵玄嶂眸光深了深。
其实让她做妾,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,但想起她说起她娘亲时那难过的眼神,他突然不想逼她太紧。
只是心底里还是想说,她太单纯。
若是将来怀上他的子嗣,做不做侍妾,可不是她说了算。
他重新握住她的手,“依你。不过你的自称得改。”
闻愿姝却不接话。
他看出她的不情愿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:“你现在得救救本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