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晚折腾了她一夜,她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。

如今他倒是做起好人来了?

而且她真的不明白,男女间这回事,他怎么就不知道腻?

半年来,她青涩的身子也算是熟悉了他的身体,但她每次都会被弄得很疼,也从未在这事中体会到乐趣,所以她不能理解。

闻愿姝轻咬着唇内软肉,用平静来压抑心中的不满和焦虑,只希望他快快出去。

不然,她真不知她这副伪装的面具还能不能好好地戴在面上。

然而如今两人在船上,男人似乎并无太多公务要忙。

他就坐在原位看着她,颇具耐心似的,目光在她柔和的眉眼和娇嫩的唇瓣滑来滑去。

闻愿姝浑身僵硬,握着药膏的手不住收紧。

终究,还是她先败下阵来。

“王爷……”她轻唤他一声,长睫扑闪,盈盈水眸无辜地看向他,“您在这里,民女……要如何上药。”

这小小的船舱,一览无余。

当然,她可以继续忍受身体的不适,但她受不了他一直不说话,就这么直勾勾看着她。

那种犹如被猛兽盯上,从骨头缝里透出阴冷的感觉,很不好受。

她的心砰砰不住乱跳,在他的注视下,她觉得她甚至忘记了要怎么呼吸。

她到底还没强大到在他面前不露出一丝破绽。

既然他喜欢乖顺,那她就继续乖顺下去吧。

他总会腻的,对吗?

男人却不答话,修长的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,然后抬手,勾起了她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