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,当她看见他和那女子站在一起说话时,心便揪成了一团,鼻子一酸,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往外流。

好难过。

但是她安慰自己,会好的,一定会好的。

姐弟两人打扮得并不张扬,很快就混进了登船的人流,上了一艘南下的客船。

……

七日时间一晃便过,但于赵玄嶂来说,却格外难熬。

老皇帝思念先太子,太过悲伤,病倒了。

宁王在跟前献殷勤,赵玄嶂自然不能闲着,他这几日都待在宫里,衣不解带地侍疾。

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,他便泡了个澡,小憩之后,精神这才恢复了许多。

晚膳时分,沈碧君柔声问道:“王爷,陛下龙体如何了?”

赵玄嶂道:“无大碍,明日早朝照旧。”

“那……”沈碧君没有接着问,但脸上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赵玄嶂放下筷子,脸色不太好看。

他嘴角轻扯了扯,讽笑一声:“水端得很平,既不过分亲近宁王,也不冷落本王。”

君王制衡之道玩得炉火纯青。

一提到这事,赵玄嶂便觉得没什么胃口,嘱咐沈碧君好好休息,提步便回了自己院子。

男人前脚刚走,沈碧君也跟着放下筷子。

她摸了摸自己尚还平坦的腹部,脸色有些冷。

“本妃怀着身孕,不能侍寝。采灵,将府中新选的几位通房送到王爷身边去。”

皇帝一道圣旨,她这个前正妻一下子变成了妾,沈碧君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