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把银子交出来!”
一刻钟后,闻愿姝如愿拿到了她存下的私房钱、户籍牌和一张当票。
她回屋将那叠字揣进怀里,细心地将娘亲的牌位用布包起来,带着瘪瘪的包袱,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临走之前,她看了夫妻二人一眼,冷笑道:“记住,我姐弟二人并不欠你们什么,从今以后,我们一刀两断!”
闻万金跳着脚骂:“你个逆女,别以为有王爷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打死你!”
闻愿姝不闪不避,语气淡漠地道:“爹,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唤你。你记住,若不是我用身体去换,半年前你就已经死在王爷的鞭子下了。你给我的命,我已经还给你了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泪水还是止不住地从眼眶滑落。
闻愿姝想,但凡这个家给她一点温情,她都不会做得这么绝。
从今以后,就真的只有她和弟弟相依为命了。
找客栈住了一晚,第二日,她来到当铺,想要赎回被孙氏当掉的簪子。
当铺的伙计却道:“这是死当,那簪子已经被人买走了。”
闻愿姝有些不可置信。
那簪子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,况且样式已经老旧,怎么会这么快就被人买走了?
她急切地问:“烦请小哥告诉我,是谁人买走了?”
伙计道:“这就不方便透露了,姑娘请吧。”
从当铺出来,闻愿姝没有时间气馁,她还要赶去朱家找弟弟。
来到朱家,她将赵玄嶂的手书给了门房,没等多久,便有人将弟弟恭恭敬敬地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