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晚膳时分,墨影还没收到庄子上传来的消息,正要向赵玄嶂提一嘴闻愿姝的事,又见福万急匆匆而来。
“王爷,宫里递来消息,乾元殿宣了太医,宁王已经进宫了。”
赵玄嶂立刻放下筷子,沉声道:“备马,本王要进宫!”
……
同一时间,闻愿姝在落满灰尘的木板床上醒来。
她恍惚地看了看窗外的夜色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睡了一天一夜。
昨儿个从胡家出来后,她无处可去,原本想要回闻家,走到巷子里时,她看到了闻家隔壁空置的院子。
那是温砚修以前住的院子。
鬼使神差地,她踮起脚往第十二块砖的砖缝里一摸,竟真让她摸到了钥匙。
她就这么和衣躺在温砚修睡过的床上熬了一天一夜。
如今肚子空空,饿得实在难受。
她从温家出来,锁了门,又将钥匙放回了原位,这才走到闻家,犹豫着敲响了院门。
开门的是闻万金。
闻万金一看是她,当即黑沉了脸,不仅没让她进去,自己还走出来将门带上。
他问:“你回来做什么?”
闻愿姝对他冷淡的态度感到心寒,却还是柔声回答:“女儿想家了,所以回来。”
隔得近了,闻愿姝又闻到她爹身上浓重的酒气,她不适地蹙了蹙眉。
闻万金道:“我问你,你妹妹说她的腿是因为你才被打断的,是不是这样?”
“她没告诉你她想爬王爷的床,她的腿是被王爷命人打断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