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,扶着沈氏的手,两人相依相偎地走了。
闻愿姝目送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眸光一寸寸冰冷了下来。
这个男人,果然是没有心的,不仅自己折辱她,还要由着他的女人来欺负她。
她缓缓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手,用疼痛来提醒自己,得忍。
因为除了忍,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。
唯期盼有那么一天,她能远离这个男人,过上她向往的平静的生活。
……
有了花棚一事,原本与闻愿姝交好的几个丫鬟都躲得远远的,不再与她说话。
闻愿姝回屋里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看着换下来的华丽的披风,她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原来沈侧妃什么都知道……
想到刚才她让人送披风给自己时,自己还对她感恩戴德,真真可笑。
闻愿姝将披风叠好放进衣柜,这才走出了屋子。
她顶着红肿的双颊神色漠然地在庄子里走着,终于在一个柴堆角落找到了四肢都被砍掉的狸花猫。
出乎意外的是,狸花猫的四肢已经被人包裹了起来,此时的猫儿正无助地躺在柴堆里痛苦挣扎。
闻愿姝湿了眼眶。
这猫儿是因她才遭受的无妄之灾。
它有什么错呢?
她又有什么错呢?
身后伸来一只修长的手,手上拿着一张温热的湿帕子和一只煮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