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很好。
他喜欢她的听话,但不喜欢她谁的话都听!
“去重新搬一盆过来。”
赵玄嶂的眸光寒气逼人,眼神落在地上带血的瓷片上,久久没有转开。
跪在地上的胡玉安一咬牙,赶紧道:“王爷,不可,这白色杜鹃有毒,远观即可,沈侧妃怀着身孕,不宜近观。”
闻愿姝一听,顿时头皮一麻。
若她刚才冒冒失失地将白色杜鹃花端过去,岂不是害了侧妃?
她垂眸去看胡玉安,这才发现他额头上冷汗涔涔,撑在地上的手抑制不住地轻微颤抖。
他的紧张,不亚于她。
闻愿姝立刻跪了下去,请罪:“奴婢不知白色杜鹃有毒,请王爷和侧妃恕罪。”
这时,出去找猫的太监抱着一只狸花猫走了进来。
“禀主子,野猫找到了。”
沈侧妃轻笑一声,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那猫儿的头,柔声道:“这猫儿是好猫儿,就是太不懂事了些,竟敢抓伤王爷。
“王爷是什么身份,竟让这卑贱的畜生随意伤害。
“来呀,去把这猫的爪子剁了,留它一命即可!”
沈侧妃用最温柔的声音,说着最狠的话,闻愿姝心头一震。
却听那沈侧妃又道:“王爷,您太心慈了。
“俗话说,家有家规国有国法,军中还有军规,您怎能容一只野猫挑衅您?如今妾身帮您剁了它的利爪,也可叫它看清,谁是主,谁是仆。”
赵玄嶂眸光一暗,并未答话,却也并未阻止。
他的目光幽幽地落在跪伏在地的女子身上。
很纤柔的身影,光是看着,就叫人喜欢。
确实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