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愿姝见他缓缓朝自己伸出手,食指朝着她勾了勾。

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双膝挪着,快速靠近了他。

男人微微俯身,抬起她的下巴,音调低沉中带着几分色气。

“做得很好,学会欲拒还迎了。”

他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,是男人对女人毫不掩饰的渴望的眼神。

“民女……唔……”唇倏然被堵住,男人用力地碾压着她的唇瓣。

口腔里被烫出的伤口细细密密地疼,被他这样一碾,伤口在牙齿上碾磨,很快她便尝到了血腥味。

是真的很疼。

她抬手去推他的肩膀,然而男人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舌头强势地叩开她的牙关。

舌头翻搅带起更重的血腥味,她痛得吸气,然而男人却趁势吻得更深。

闻愿姝推不开他,眸子一下就模糊了。

她不懂,她为什么要承受这些?

她想起了温砚修,那个和她两情相悦的谦谦君子。

他们青梅竹马长大,彼此动心。

偶尔独处时,他被她勾得动了情,却也从来不曾逾矩一步。

他最大胆的举动不过轻轻握了握她的指尖,即使只是这样,他也羞得满脸通红。

看他脸红,她好想吻他。

他却垂着眼眸偏头躲开,轻声叫她等一等,等放榜后,他便去她家提亲。

他真的很爱惜她,所以总是克制守礼。

若他知道他爱惜的她日后会被一个男人如此轻贱,他会是什么心情呢?

心好痛,痛的不是此刻尊严被践踏的自尊心,而是弄丢爱人的真心。

是,那个人,已经被她弄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