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叫人知道他半夜出现在一个女子的闺房中,定会成为宁王攻讦的把柄。
等闻父和孙氏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,就见赵玄嶂怀里抱着一个用被子严严实实裹住的人儿。
闻家父母一见到那张脸,登时吓得膝盖一软,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。
而此时的闻双宁也被吵醒了,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,那可怕的气势,吓得她愣在原地。
旁边的孙氏赶紧拉了自家女儿一把,让她也跪下,还小声提点:“那是肃王殿下。”
赵玄嶂淡漠道:“人,我带走了。”
随即,抱着怀中的人就匆匆往外走,走了几步,突然回头看了闻家人一眼,道:“来个人,照顾她。”
于是,孙氏眼疾手快地将闻双宁推了出去。
两匹马在黑暗中飞快驰骋,没多久就又回到了肃王在城郊的别院。
别院里常年养着一个府医。
当府医看见被子上那一大片鲜红时,也瞬间紧张起来,立即屏息把脉。
“禀王爷,闻姑娘小产了,加之感染风寒,此时发着高热,情况十分危急。”
“小产?”赵玄嶂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些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:她什么时候怀的孩子?她怀的谁的孩子?
男人的脸色猝然阴沉下来,眸中闪过一丝杀气。
“林嬷嬷呢?”男人咬着牙,一拂袖出了内室。
府医还跪在地上,瞧见他这态度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这人,是救,还是不救?
这别院,赵玄嶂只带过闻愿姝一个女子回来,一应事务,林嬷嬷最为清楚。
他问:“想好了吗?可有遗漏?”
林嬷嬷恭敬地回禀:“王爷,闻姑娘每次侍寝后都喝了避子汤,无一次例外。”
他又召了府医来问:“避子汤可会有意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