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还有一样东西。
闻愿姝去摸藏在枕头下的那个香囊时,却摸了个空。
她的香囊呢?
那是她半年前绣来送给那人的,上面的图案是他最喜欢的松枝。
只可惜,东西还没来得及送出,就发生了那样的变故。
被困在别院的这半年来,她每日都是握着这个香囊,思念着他入睡的。
林嬷嬷见闻愿姝脸色倏然一白,在床榻上翻来找去,出声询问:“闻姑娘,怎么了?”
闻愿姝那个香囊是年轻男子用的款式,解释起来麻烦,她不好让林嬷嬷知晓。
便道:“没什么,我收拾好了,咱们出发吧。
“对了,临走前,我还想再去瞧一眼服侍过我的纤云和芳巧,同她们告别。”
纤云被打了十杖,此刻正趴在床上痛苦地哼哼。
闻愿姝提步进去,纤云看见是她,愤恨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你来做什么?还想要看我笑话不成?”
闻愿姝勾唇笑了笑:“你也不用对我那么大的敌意,我只是没接稳药碗,但下令打你的是王爷。”
“你还想仗王爷的势!王爷那么多女人,你总有一天会失宠的!”纤云眼眶微红,明显要被气哭了。
闻愿姝却面不改色地道:“我是来同你道别的,顺便谢谢你。”
感谢纤云对她的轻慢和嫉妒。
今日但凡换个更稳重的丫鬟,那碗避子药都泼不到她手背上。
她利用那碗避子药,故意演了一出恃宠生娇的戏码,一来惹得赵玄嶂不喜,二来,他生性多疑,难免会以为她野心昭昭,才刚得了他抬妾的准话,便迫不及待打翻避子药试探他的底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