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万笑着道:“王爷,那奴才准备多少金银合适?”

以往王爷出门在外,若是宠幸了哪个良家女子,也是通通用银钱打发的。

这一点福万驾轻就熟。

赵玄嶂面上现出一抹不屑:“不用。”

既然她之前装作无欲无求,便成全她好了。

他最讨厌这种玩心机玩到他身上的女人。

福万立刻弓身退出,出去传达了他的命令。

赵玄嶂写好奏章,静静思考了一会儿见了皇帝后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,又在腹中斟酌好应答之语,这才让人准备车马。

他要进宫一趟。

临出门前,侍女端来一个托盘,福万检查过后,让人收起来带走。

而赵玄嶂只是无意瞟了一眼,目光微凝,对侍女道:“慢着!”

托盘上都是他平日穿戴要用的配饰,这些是他回来时所佩,如今托盘上却多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香囊。

他拿起一看,发现是个绣着松枝的靛青色香囊,是男子佩戴的款式。

香囊针脚细密,绣工出众,一看就做得十分用心。

只是布料实在一般,绝对不是他会用的东西。

他问:“这个香囊是怎么回事?”

侍女道:“奴婢收拾王爷换下的衣物时,发现这个香囊和衣物放在一起,便一起收拣到了这里。”

福万定睛一瞧,立刻了然道:“这恐是闻姑娘亲手所做,特意送给王爷的。只是她不知道规矩,以王爷的身份,是不会佩戴这样……不合规制的东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