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低下头自己扇自己嘴巴:“是奴才多嘴,该打!”
赵玄嶂又闭上了眼睛,没有说话,只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浴桶边缘,似在思考什么。
关于那女子的去处,他早已想好,但此刻却有些后悔了。
以前将她安置在别院,不过是图个方便,毕竟王府里女人已经够多了。
只是如今……
“啊……”外室传来女子的轻呼,接着便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响。
林嬷嬷看着翻倒在地的药碗,本就刻板的面上表情愈发严肃。
“你是怎么做事的?”她一巴掌拍在纤云胳膊上,压低了声音训斥她。
闻愿姝看向自己被烫红的手背,笑着替纤云开脱:“没事的,是我没有端稳。”
“本来就是你没端稳!”纤云不忿地小声嘀咕。
林嬷嬷看了闻愿姝一眼,没说什么,只是立刻吩咐人下去重新煎药。
纤云跪在地板上慢慢地清理药汁,脸上的表情气鼓鼓的。
闻愿姝看了她一眼,笑着对林嬷嬷道:“我今儿个身子有些不适,可否晚点再喝。”
说着话,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,难受地蹙了蹙眉。
“不适就让府医过来瞧瞧。”男人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此时的赵玄嶂已穿戴整齐,步伐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。
闻愿姝福身朝他行礼,只是行礼时刻意将自己烫红的手背露在外面,起身时,眼眶微微发红,委委屈屈地偷偷抬眼瞧他。
一副耍心机却耍得太拙劣,让人一眼就能看穿的样子。